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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乙HiME】Je t'aime…〈上回〉


今天怎麼覺得…特別的累呢?
停下手中的筆,抬腕看看錶,還不到中午時分…
身旁還有一疊等待審核的文件,明知目前最急切的就是戰後的復原工作,眼前的文件都亟待自己裁示批閱…
平日都能像是工作狂似的忘卻時間流逝,為何現在還不到中午就立刻感到厭倦…
習慣性的伸出手,才發覺眼前除了成疊的文件外並無他物。
原來是這樣…
少了讓自己能夠安心的存在…那道輕盈如風、優雅端莊的淡紫色身影…
輕嘆了口氣,將椅子轉向身後的大片落地窗,凝視著下方重整中的加爾德羅貝學園。一手托著下巴,另一手靠在扶手上不安定的打著拍子,眉頭已不知何時蹙了起來。
 
…好煩…真是煩死了…
…真想把這堆討厭的文件通通掃到地上…
 
『眉頭有皺紋了哦~夏樹~』
剛有了這個念頭,耳際便響起了屬於那淡紫色身影的溫柔語調…
望向自己左前方的沙發,彷彿見到她正坐在那慢條斯理的泡著茶,清香的味道開始瀰漫辦公室…
 
「夏樹努力工作的樣子真是帥氣呢~」
她總會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冷不防的輕輕抱住自己,在頰上落下一吻。
「…靜…靜留!!」雖然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自己還是會禁不住面紅耳赤的吼著她的名字,「不要每次都這樣啦…」
「呵~夏樹臉紅了呢~真是可愛~」靜留遞過一杯熱騰騰的茶,微笑的對自己說:「這是給努力工作的夏樹的獎勵哦~」
 
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起了眼睛…
 
…一個多月了…妳怎麼都沒有消息呢…
…靜留…
 
環視偌大的學園長辦公室,少了淡淡的茶香、少了那道淡紫色優雅端莊的身影…
從一疊疊的文件堆中起身,緩步走到了擺放著茶具的玻璃櫃前。
打開櫃門,熟悉的茶香便輕輕飄散出來…
好懷念…屬於靜留的味道…
 
「一個月後我就會回來了,所以…」出發的前一天,靜留微笑著對自己說:「…夏樹要乖乖等我回來哦!」
「親善訪問明明就不需要這麼久的…」
「嗯?夏樹在說什麼?」
「…呃…我是說…靜留一路要小心…」
「啊啦…難道夏樹捨不得我離開嗎…?」
被說中了的臉,再度不聽話的紅得發燙,「…唔…我…」
「夏樹…」不及回應,靜留伸過手將自己猝不及防的拉到懷裡緊緊抱著,像是怕失去似的不願鬆開手,「…就讓我這樣抱著妳,一下下就好…」
「…靜留…」
加爾德羅貝學園奪回一役結束後,有意無意間的,自己有種被靜留疏離的錯覺…
被靜留擁在懷裡的自己,忍不住張開雙臂擁抱著她。沒有離情依依的不捨,卻有種說不出口的不安…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原本的思緒。
關上櫥門,夏樹揉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轉身走到了辦公桌後的落地窗前眺望著,「請進。」
「打擾了,學園長。」
捧著一疊文件,頭髮斑白的瑪麗亞女士自門外走了進來。
從靜留奉命出使到甫遭奴獸大肆破壞的一個東方小國進行親善訪問開始,她的工作就暫時由瑪麗亞女士負責。
「這些…是各國固定上交的報告書,」瑪麗亞女士將手中的文件分門別類的放到辦公桌上,「另外這些是等待學園長批閱的文件共十四件。」
「嗯…謝謝妳,瑪麗亞女士。」繼續眺望落地窗外的景緻,夏樹並沒有回頭。
「那麼,我先離開了。」
微微的欠身,瑪麗亞女士正準備轉身離開。
「…瑪麗亞女士,有沒有關於這次親善訪問團的消息?」面對著落地窗,夏樹突然開口問道。
「學園長,親善訪問團已經在上星期回國了。」
「上星期就回國了?」毫不知情的夏樹猛地轉過身,「靜留‧薇奧拉呢?她沒有跟著訪問團一起回來嗎?」
「根據其他訪問團團員的說法,靜留‧薇奧拉是自願留在那邊協助重建的工作,至於詳情,我也並不清楚。」
「為什麼這事情沒有馬上告訴我!?」〝啪!〞的一聲,雙手重重捶在辦公桌上,夏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甚至可見她握拳的手微微顫抖,「妳們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
瑪麗亞女士的眉頭皺了起來,只要一提到靜留‧薇奧拉的事情,向來沉穩處理學園事務以及周旋各國之間政治問題的學園長夏樹‧庫魯卡,就會像此刻一樣,失去應有的冷靜。
雖然夏樹是加爾德羅貝的學園長,但是身為監督官的瑪麗亞女士依舊有糾正她的權力,而且有這個必要。
「夏樹‧庫魯卡!妳該有著公私分明的正確態度!」瑪麗亞女士正色的說道:「現在重要的是戰後的重建工作,至於靜留‧薇奧拉留在他國協助重建,那是她個人的意願,以加爾德羅貝為出發點來想,是有正面影響的。身為加爾德羅貝的學園長和領導者,孰輕孰重必須拿捏得宜。」
全身依舊氣憤的顫抖著,夏樹咬緊牙根低頭聽著瑪麗亞女士的訓誡,面上卻依舊隱藏不住難過和困惑的表情。
既然決定要繼續留在他國協助重建,為何靜留連一封信都不捎來通知自己一聲…
夏樹突然想起了與靜留緊緊相擁的那時…
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啜泣聲…似乎曾迴盪耳畔…
為什麼…自己突然心痛到難以呼吸…
「…對不起,瑪麗亞女士,是我失態了,」強振起精神,夏樹抬起頭來,一手放在文件上頭,冷靜的說:「這些文件,我會盡快的批閱完畢。另外,麻煩您替我把這次親善訪問團的領隊找來,有些事情我想當面問問。」
長長的吁了口氣,瑪麗亞女士的臉色稍微和緩了些,在點頭示意之後,便先行離開了學園長辦公室。
癱坐椅上緊閉雙眼,回憶起靜留離別時莫名的低聲啜泣,夏樹幾乎不能抑制紊亂的悸動…
在失去物質化力量時,當足以毀壞整座學園的強大攻擊力衝向自己時,同樣失去物質化力量的靜留,卻是毫不猶豫的阻擋在面前…
難忘的是靜留的神情,充滿殉道者擁有的不悔…
為什麼…是因為自己是學園長的緣故嗎…
學園被阿爾泰攻陷的時候,靜留掩護自己逃出包圍尋求他國協助,她卻自願成為了阿爾泰的階下囚…
靜留相信自己,相信只要自己能順利逃出淪陷的學園,收復學園只是遲早的問題…
可是…自己卻已傷害了靜留…不知不覺的…
就在逃出了淪陷的加爾德羅貝之後,從奈緒的手下那邊輾轉打聽消息,得知靜留身陷囹圄後,被友繪‧瑪格麗特─那個在學園被攻陷的第一時間便投敵的珊瑚生,單獨羈押在她的寢室內,而且…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彎下腰,手肘靠在腿上,雙手矇住了臉,椎心的痛楚,讓夏樹的面前一片迷茫…
碧綠的雙眸中,已溢著即將傾瀉而出的淚…
那不是錯覺…
因為自己從未對靜留表達過…對她…最真實的感覺…
從學生時期開始,當別人都只對才貌雙全的靜留有著仰慕之意的時候,自己卻想知道真正的她是什麼樣子…
所以,自己成為靜留的勤務生,認識了比別人更真實的她…
成為五柱、成為加爾德羅貝學園長…歷經了戰亂的洗禮,直到現在…靜留都不曾離開過自己…
甚至…在面對著因喜愛靜留而叛變投敵的友繪時,靜留也甘願犧牲了對任何一個女性來說最寶貴的部份…只為了學園奪回的那刻,能夠與自己相見…
而自己…曾為靜留做過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妳根本…什麼事都沒做過…」
「…為什麼靜留姊姊的心…永遠只停留在妳身上…」
自己該恨妳,也該感謝妳…友繪‧瑪格麗特…
雖然傷害了靜留‧薇奧拉,卻讓夏樹‧庫魯卡認清了自己…
一個忘恩負義、不敢思索面對自己真正心意的人!
〝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夏樹沒有立即抬起頭來,緩緩放下矇住臉的雙手,稍微調整因啜泣而有些嗚咽的呼吸,才伸手接起電話。
「學園長,訪問團的領隊已經來了。」
「請她直接到辦公室吧。」
「好的。」
放下電話,夏樹從大衣口袋中取出手帕拭去殘留的淚痕,拍了拍兩頰,起身再度面向辦公桌後方的落地窗。雙手背在後面,靜靜望向遠處不知名的一點。
莫名的空虛感襲上心頭…
 
靜留…
我該怎樣做…才能向妳表達出…我對妳最真實的感覺呢…
 
〝叩!叩!叩!〞
來者有禮的敲了三下門,印象中很是熟悉…
「請進。」
推開辦公室的門,來者也不打招呼,直接走了進來。
「才一段時間不見,妳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了啊…」一開口,來者便用十分不解的口吻問道,彷彿先前就認識了背對著自己的人,「妳的狀況真是糟糕透了,夏樹‧庫魯卡學園長。」
聽到最後那句刻意加重語氣的話,夏樹很是疑惑的回頭一看…
橘紅短髮、淺紫雙眸…始終不變的活力十足…
「舞…舞衣!?妳…怎麼…」夏樹震驚得不能言語,講話開始變得結結巴巴。
「什麼嘛…妳都不知道這次親善訪問團的領隊就是我哦…」舞衣的口氣顯然是有點不可置信,她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我的國家剛好就在東方,雖然離出使的那個小國有點距離,但我也趁這機會順道回去探望巧海,畢竟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
提到了自己的親弟弟,舞衣的臉上滿是疼惜與不捨。
「我是不知道,」夏樹沒好氣的回答,想到可能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心情就十分不愉快,「…這麼說來,妳算是自願加入親善訪問團的?」
「可以這麼說囉!」
「哦…」夏樹沒有繼續問下去,走到招待來客的沙發旁逕自坐了下來,「坐吧。原諒我不太會泡茶,沒法招待妳。」
走到沙發旁,舞衣並沒有立刻坐下,卻是在夏樹面前上下打量她好一會兒,再深深嘆了口氣。
「…幹…幹嘛這樣看我…?」被舞衣打量的眼光掃視著,夏樹相當的不舒服,「…還有,妳嘆氣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才說…妳從學生時期到現在一點都沒變…」在沙發上坐下,舞衣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妳記不記得,當初為了爭取妳這個受人矚目的新生當勤務生,遙學姐和靜留學姐約定在新生歡迎舞鬥會上一決勝負的事情?」
「唔…記得啊…」
仰躺在沙發上,夏樹的記憶回到了學生時代…
『遙‧阿米蒂奇和靜留‧薇奧拉以珊瑚生夏樹‧庫魯卡為賭注,決定在新生歡迎舞鬥會上一較高下』的消息,在當時轟動了整座學園,三人都成了受矚目的焦點…
迥異於其他珊瑚生的態度,面對著在學園中人氣旺盛、所過之處都會被一大群仰慕者圍繞的靜留,自己對她有著截然不同的想像。
就在那一天,靜留的一些舉動,將自己勾勒出的想像完全破滅…
在無法接受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瞬間…自己結結實實的賞了靜留一記耳光…
而這一記耳光,就是起因…
「…妳啊…就是這樣…」舞衣一副很無奈的表情,「妳知不知道,靜留學姐被妳打了一耳光的當時,可是相當錯愕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嘛…」別過頭去,夏樹皺著眉頭,賭氣似的嘟起嘴,「而且又不全都是我的錯,誰…誰叫她…對我…對我…」
原本賭氣的臉逐漸沉了下來,夏樹沉默不語的低下頭,一手撐住了額頭,像是在思索著些什麼。
狀似痛苦的面容,舞衣全都看在眼裡,但她並沒有作聲。
早在進入辦公室之前,舞衣就從瑪麗亞女士口中聽到了夏樹的情緒有些失控。
眼前夏樹的神情,就像當初她打了靜留學姐一耳光之後,那種懊悔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夏樹,打起精神來嘛…」走到有些沮喪的夏樹身旁坐下,舞衣拍了拍她的肩膀,「…靜留學姐不會想看到這樣的妳的…」
「…妳知道嗎?從我回到加爾德羅貝之後,只要一面對靜留,我的內心就充滿罪惡感,」夏樹沒有抬起頭來,她繼續低聲喃喃說道:「她為了我犧牲這麼多,而我卻一點感激的表示都沒有…」
舞衣的手依舊放在夏樹的肩上,靜靜聽她如告解般的話語。
「在異鄉的夜晚,我常常會望向加爾德羅貝,想到她被囚禁,想到她可能受盡各種凌虐手段,我就會心痛到無法呼吸…我想哭,想大聲的哭出來,就算被嘲笑懦弱也沒關係…」
「夏樹…」
「戰後重建的日子,雖然靜留依舊在我的身邊,雖然她依舊會對我微笑,但是她的笑容總像刻意隱藏自己的落寞…好像有話想跟我說,卻總是不願意對我吐露…感覺她離我好遠好遠,快要看不見她的身影了…」聲音已逐漸哽咽,夏樹的雙手矇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流了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樣的感覺…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害怕…害怕靜留一直沒有回來…我是不是…是不是就這樣…再也見不到她了…」
忍不住心中湧起的情緒,夏樹終於放聲啜泣起來。認識到現在,舞衣第一次看到泣不成聲的她…
在學生時代的時候,自己就隱約覺得夏樹和靜留學姐的友誼並不普通…
夏樹看靜留學姐的眼神,有著想要望穿真實的欲望…
靜留學姐看夏樹的眼神,有著濃濃的情感投射…
也許靜留學姐的心中自始至終都很清楚,所以她會在新生歡迎舞鬥會上使盡全力的和遙學姐一較高下;所以她會答應夏樹的要求,回國擔任輔佐官…
對於任何事情都相當遲鈍的夏樹來說,要察覺到這一點,還是需要旁人的推波助瀾才行…
還會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讓一個強悍到各國都會畏懼三分的學園長不斷壓抑內心直到情緒爆發嗎…
已經沒有其他的可能了啊…夏樹…
這樣劇烈起伏的思緒…不全都只為那一個字、那一句話而已嗎…
一個不知如何說出口而讓內心飽受煎熬、一個不願說出口而情願選擇逃避對方…
不能、也不忍繼續再看這兩人彼此折磨著對方的身心了…
輕輕嘆了口氣,舞衣伸手握住夏樹微微顫抖著的手腕,「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妳,妳仔細聽好…」
「…什麼事…」
「…靜留學姐…昨天就已經回國了…」
雙手從臉上緩慢移開,夏樹愣愣盯著前方自己的手掌,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靜留她…回國了…?
「…舞衣…妳再說一次…」深怕是自己聽錯,夏樹用沒有起伏的音調再次問道。
「靜留學姐昨天已經回國了…」舞衣深吸了口氣,繼續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而且…她昨天晚上來找過我…跟我說…」
舞衣還沒說完,夏樹猛地一個轉身激動得抓住她的雙臂,「靜留跟妳說了什麼…告訴我…快告訴我!!」
像是即將滅頂的人抓住了流過的浮木般,夏樹緊緊抓著舞衣的手臂不願鬆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多。
「…她沒多說什麼…只是告訴我,她想再讓自己冷靜一陣子…所以短時間不會回學園…」被抓得有些吃痛的舞衣,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對夏樹緩緩道出了一切,「她還說…把自己跟妳的距離拉遠…比較不會造成妳的困擾…」
「…靜留果然…不願意再見到我了吧…」鬆開了緊抓著舞衣的手,夏樹將頭別到一旁,苦笑著喃喃自語,「…因為我總讓她失望…因為她總得不到我的回應…」
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夏樹凝視著窗外的景緻,靜默不語…
 
平日靜靜在我背後給我力量…讓我安心無畏的大步往前…
這樣的妳…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守在我身旁的…
我想…我總算是了解了…
只是這樣的體會…還有機會親口對妳說嗎…
 
窗外一片的安詳和寧靜…
陽光溫和的射進辦公室,映照出了靜立窗前的人所擁有的修長身影。
點點的淚光正閃爍著…蒼翠的眸已失去了應有的強悍有神…
閉上眼,微微仰起頭,任憑晶瑩的淚水從兩頰滾落。
「…既然妳知道了靜留學姐此刻的心情…」舞衣起身緩步走到了夏樹身後,一手搭上了她現今顯得脆弱不堪的肩膀,「錯過了的機會,是不會再次出現的…趁著還沒錯身而過,妳應該怎麼做呢?」
簡單的疑問句,卻讓夏樹原本不甚平靜的心湖掀起陣陣波濤,全身因而震了一震。
「…是啊…我應該怎麼做呢…」望著窗外不知名的一點,夏樹依舊掛著苦澀無奈的笑容,「…好多好多的話…我很想當面對她說的…」
聽到夏樹近似消極的回答,向來好脾氣的舞衣再也無法心平氣和跟她談話了。
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所認識的夏樹‧庫魯卡…因為她並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擊敗…
「…夏樹‧庫魯卡!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妳龜縮一旁自怨自艾了!」
夏樹回過頭怔怔的望著舞衣,看到她皺眉叉腰又帶著責備的嚴厲口吻,自己著著實實的被駭住,「…舞衣…對不起…我…」
悠悠的嘆了口氣,舞衣望著夏樹滿面淚痕的臉龐,原本想要脫口的責備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對於自己相隔數年才又再見面的同窗好友,夏樹的純真善良,身處在飽經戰亂紛爭和政治之間爾虞我詐的環境之中,卻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加爾德羅貝之所以可在眾多國家之中始終保持中立,這也是因為身為學園長的夏樹‧庫魯卡剛柔並濟的政治手腕令各國折服之外,她的純真善良也構成了獨特的政治風範。
因此,舞衣一直認為,夏樹在政治上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天生領導者。
至於其他方面…則是有待加強…
「…其實妳不必擔心太多,只要把妳最真實的感覺告訴靜留學姐,她都能夠理解,而且也一定會接受的…」舞衣的語氣漸趨溫和,再度拍了拍夏樹的肩膀,「現在,妳應該拿出身為加爾德羅貝學園長的果斷力,做出妳認為最正確、而且絕不會後悔的決定及行動。」
沉默的走回辦公桌旁,夏樹一手擱在等待自己簽核的文件上,方才的迷惘神情已逐漸散去,她正微皺眉頭,審慎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舞衣則是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著夏樹做出最後的決定。
其實自己相當肯定…現在的夏樹,絕對不會放過可以對靜留學姐表達心意的任何機會…
就算靜留學姐刻意逃避…有耐心的夏樹,也會不顧一切的追尋她直到天涯海角…
〝啪!〞
夏樹的手重重往文件堆上一拍,把舞衣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夏樹,妳已經決定好了嗎?」
「嗯!我決定了!」拭乾了臉上的淚痕,夏樹終於露出了充滿自信的笑容,「…謝謝妳,舞衣…」
「…不用那麼客氣,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妳…」舞衣露出了笑容,伸手推了推夏樹,「…快去吧。」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夏樹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聽到外頭傳來急促奔跑的聲響,此刻的舞衣才終於放下心中一塊大石…
 
靜留學姐…妳終於可以不必再逃避夏樹了…
因為她的心…早就緊緊繫在妳的身上…
再也無法放開…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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