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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HiME同人】愁城逆襲〈第四回‧雨淚碎心〉

位在中央大樓的學生會辦公室,氣氛有些緊張。
學生會龍頭─會長藤乃靜留,已經兩天沒有到校,沒有請假,沒有任何通知。
身為學生會的領導人物,理應是學生的模範和榜樣,這種像人間蒸發般的反常舉動,讓學生會中的一些幹部相當不滿。
執行部部長珠洲城遙,就是發難的第一人。
「那個茶泡女,竟然拿學生會長的頭銜開這麼大的玩笑!會長帶頭曠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遙雙手重重拍在會長專用的辦公桌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灑出茶水,無視面前神情有些嚴肅的人,大聲吼道:「神崎副會長!這種事你不能不管!不能坐視這種行為發生!」
「小遙,對神崎副會長不要用這種態度…」執行委員之一的菊川雪之,一副相當無奈的表情,在一旁低聲勸道。
坐在辦公桌前的,正是暫時替代會長藤乃靜留,處理學生會事務的副會長神崎黎人。
如此火爆的場面,在學生會中經常上演。尤其是執行部對上學生會時,遙常常會因一點小事協調不成,就對優哉游哉坐在主席位置上的靜留臉紅脖子粗的大吼,而每當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一開口,不容否決的語氣,就可以讓會議立即有結論。
執行部的一些動作會受到學生會的牽制,兩方有摩擦是很正常的,然而這不過是原因之一。自從靜留擔任了學生會長之後,執行部和學生會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有點緊張,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
雖然如此,靜留還是對辦事效率極高的執行部相當讚譽,例行會議中也盡量同意給執行部更靈活的執勤空間,絲毫不因遙對自己的態度而有所影響。
不諱言的說,關鍵時刻可以做出重大決定的學生會長,在莫名的失去消息後,對學生會運作產生很大的障礙。非但重要會議無法召開,需要經會長核准的文件更是大疊的堆在辦公桌上等待處理,這讓黎人、遙和其他一些幹部這兩天忙得焦頭爛額。
黎人身為副會長,除了要代為處理原本是會長專責的事務之外,還得設法安撫幹部的不滿情緒。
「珠洲城部長,曠課這種事情,的確是不容許的,」沉默了半晌,黎人拿起茶杯微微啜了一口,「不過,藤乃會長的失蹤,妳不能以〝曠課〞的理由妄下斷語,只要理由正當,事後銷假仍是可以批准的。」
「哼!誰不知道藤乃會長常常假藉公假名義翹課,然後就坐在你現在這個位置上悠哉的喝茶!翹課翹得如此光閩正大,我看也只有那個茶泡女做得到!」遙毫不客氣的坐到辦公桌上,抱胸一臉不屑的說道。
「…小遙…是『光明正大』…」雪之附到遙的耳邊低聲糾正,「…還有…對神崎副會長不要用這種態度說話…不太禮貌…」
「不要緊的,菊川同學,」黎人放下了杯子,對雪之微笑著說:「藤乃會長沒有消息,大家都很著急,難免說話會比較大聲,妳不必放在心上。」
雖然黎人如此說著,雪之的臉上卻浮現出與平日不太相同的表情。
那是…心虛?
雪之低頭別向了另一邊,彷彿害怕被發現異樣的表情變化。
「那麼…神崎副會長,」過了一會兒,雪之回過頭,小心翼翼的問道:「關於今天下午執行部和學生會的例行會議…」
「沒關係,照原訂時間舉行,主席由我擔任,屆時妳將會議中的重要事項紀錄好,再呈報給藤乃會長簽核就可以。」
「好的…」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正在進行的談話。
「請進。」
「打擾了。」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一頭黃色參差短髮的學生走了進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旁若無人的逕自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楯祐一同學,沒事來學生會幹嘛?」遙還在氣頭上,劈頭就質問起祐一。
「沒事就不能來學生會坐坐嗎?」祐一沒好氣的回答,伸手拍去身上的雨水。
遙冷笑一聲,跳下辦公桌,故意走到祐一面前,用自言自語的方式諷刺的說:「哦~我聽說楯祐一同學對鴇羽舞衣同學的事了,真想不到楯祐一同學是這樣一個人啊…」
「…這種事也歸執行部管嗎…珠洲城部長,妳別撈過界了…」祐一燃著怒火的眼神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遙。
眼見另一場大戰即將爆發,黎人趕緊出來緩頰,「沒事,沒事,大家都先熄熄火,我去泡個茶給各位。」
黎人起身往茶水間走去,經過祐一的身旁,拍拍他的肩示意別生氣。雪之則馬上把遙拉到一旁,低聲的說:「小遙,妳這樣說太過分了…再怎麼生氣,妳也不能遷怒到無關的楯同學身上啊…」
「可是明明…」遙還想繼續說下去,雪之趕緊把她的嘴捂住,避免她口無遮攔,到時候掀起來的戰火,恐怕連黎人都無法化解。
祐一則是別過頭去,不理會遙的反應,一手托著腮,若有所思看著窗外依舊下著的傾盆大雨。
 
雨…大概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的樣子…
唉…真希望趕快放晴…
下得我心情都變差了…
 
有些心煩意亂的抓抓頭,祐一回身坐好,低頭緊握著雙手。
經歷了方才的火爆,現在的學生會辦公室中一片寂靜,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對了,楯祐一同學,我有件事要問你。」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遙。
「什麼事?」祐一連頭都沒抬,沉聲的應著。
「藤乃會長兩天沒有來學校,這消息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那你知道藤乃會長這兩天到底去哪了嗎?」
祐一抬頭看了看遙,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這和平日並沒有不同,可是今天自己卻是愈看愈不順眼。
『…直到我出院前…我的行蹤…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想起了在醫院時,靜留對自己的囑咐。
雖然不明白靜留為何要這樣做,可是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能食言。
「珠洲城部長,妳是不是問錯人了?」祐一忍住想要跟遙大吵一架的衝動,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回答道:「我怎麼會知道藤乃會長去哪裡?而且就算要問,也要找跟藤乃會長比較有互動的人問。」
「你的意思是說我很沒大腦嗎!?」遙一下暴跳起來,大聲質問祐一。
「我沒這麼說,那都是妳說的,珠洲城部長。」
「你!!」遙氣得要衝到祐一面前拍桌大罵。
雪之趕快把遙攔腰抱住,「小遙,別衝動…楯同學真的不知道…妳不要發火了…」
餘怒未熄的遙,繼續對失蹤兩天的靜留開始發洩不滿情緒,愈說愈大聲。
「那個該死的藤乃,自以為是的傢伙,丟下學生會給我搞失蹤。什麼〝風華有史以來最強的學生會長〞,根本就是在這打混摸魚,每天來都只是在這喝茶傻笑。還有那個玖我,常翹課溜到學生會辦公室就算了,還天天違規騎機車來上課,藤乃竟然可以通通視若無睹,完全不把執行部的警告當一回事。我看藤乃跟玖我根本就是螃蟹一氣…」
雪之嘆了口氣,「小遙…是『沆瀣一氣』…」
看來遙已經氣到連腦袋都不清楚了,說話的錯誤頻率比之前還高。
淡淡的茶香逐漸瀰漫在辦公室中,黎人端著個托盤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來,大家喝杯茶,平心靜氣一下。」黎人面帶微笑,將托盤上盛得八分滿的茶杯一一分給在辦公室的每個人。
遙接過了茶杯,看著杯中呈淡褐色的茶水,皺著眉頭說:「真不知道這東西有啥好喝的,藤乃那傢伙竟然可以每天都喝上好幾杯還不會膩。」
「藤乃會長是京都出身的,京都人對於茶的重視程度,可說是和呼吸一樣的重要,」黎人靠在辦公桌邊,微微啜了一口茶,才說:「我們現在喝的這種茶,必須要將茶水含在口中一會兒,茶中的甘美滋味,才會緩緩在口中散發開來。而藤乃會長所精通的茶道,更是修身養性的一門學問呢!」
祐一雙手捧著茶杯,按照黎人說的方法,喝了一小口,含在口中再慢慢吞下,茶中的甘美果真留在口中久久不散。
「真的,頭一次覺得茶可以這麼好喝。神崎學長,你懂得還真多。」
「不…這些也是藤乃會長跟我說的,我對茶的認識很少,比不上她對茶道更精闢的見解。」黎人又露出了笑容說道。
遙聽得似懂非懂,疑惑的看著手中的杯子,「喝茶就喝茶,規矩還這麼多。」
「小遙,妳不妨試試看啊…真的很好喝。」
「誰要這麼麻煩啊?本小姐喝茶就是這樣!」遙完全不理會雪之的話,拿起茶杯就大口的喝下去。
下一刻,就聽到遙的一聲慘叫,口中的茶全噴了出來。
「剛沏出的茶是很燙的,起碼要稍微吹涼一點再喝比較好哦!珠洲城部長。」黎人又啜了一口茶,微笑的掏出面紙遞了過去。
雪之接過面紙,趕緊替遙擦拭著濺到衣服上的水漬。祐一則是抿緊了嘴唇,極力的忍住笑。
〝叩!叩!〞敲門聲又再度響起。
「我說今天是怎麼回事啊?」遙放下手中的杯子,雙手插腰,大小姐的氣勢立刻上身,「今天的學生會辦公室可真熱鬧!」
雪之的手輕輕推了下遙,示意她小聲些。
「請進。」
「抱歉,打擾了…」
進來的是一位橘紅短髮的女孩,淺紫的瞳中帶著淡淡的愁。祐一見到她,杯中的茶差點灑了出來。
『…舞衣!?怎麼是妳…!?』
舞衣見到了坐在椅子上捧著茶杯的祐一,內心也突然震了一下,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別過頭,祐一選擇不去注視舞衣,像是厭惡般避開她的眼神。
看到祐一對自己的反應,舞衣皺著眉頭,愁容更深了些。
「鴇羽同學,來學生會辦公室有事嗎?」黎人面帶微笑的問。
聽到黎人詢問的聲音,舞衣才回過神來,「是…我是來找藤乃會長的…」
遙冷哼一聲,沒等黎人開口,自己就搶先說道:「藤乃那傢伙沒來學校啦!我們正想找她算帳,她把我們害慘了!」
「小遙…」雪之來不及阻止,只好拉住遙的手,要她別再開口。
「是嗎…那…打擾了…」
舞衣沒有多問,沉默的走出了辦公室,輕輕關上了門,落寞的低著頭,往高中部的教室方向走去。
強風加上驚人的雨勢,走廊窗戶被吹得〝咯吱〞作響,雨水模糊了玻璃的几淨。
停下了腳步,舞衣抬頭望著外頭的滂沱大雨,心情更沉重了。
 
會長…也沒來學校…
本來想跟她打聽一下…夏樹的消息的…
 
想到那晚夏樹救了自己之後,一人單槍匹馬的面對奈緒,就一直很不安心。雖然很想相信她沒事,但是接連兩天,都沒有見到她來學校,就連手機也都是關機狀態,完全聯絡不到。
舞衣不禁開始擔心,夏樹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我已經失去得夠多了…
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急促的腳步聲,開始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上。
「鴇羽同學!」
舞衣回過頭,迎面的是剛從辦公室追出來的黎人。
「神崎副會長…」舞衣轉過身,面上的落寞神情依舊沒有改變,「找我有事嗎?」
「鴇羽同學,妳找藤乃會長,是想要問玖我同學的消息嗎?」
舞衣的面色突然一變,緊抓住黎人的手臂,語氣有些慌張的追問道:「你知道是不是?快點告訴我,夏樹現在到底在哪?她是不是出事了?」
失去了摯親的弟弟,身邊的人又接二連三失蹤,讓舞衣的愧疚感日益加深。
抓著自己手臂的力道很強,黎人從舞衣的神情中,知道她相當的慌亂,已經快要控制不住情緒了。
「很抱歉,鴇羽同學,關於玖我同學的消息,我也不知道。」黎人雙手輕輕扶在舞衣的肩上,語氣溫和的說:「我相信玖我同學一定沒事的,妳是她的好朋友,更應該要相信她才對。」
舞衣的頭低了下來,「可是…」
「鴇羽同學…」黎人伸手輕撫上舞衣落寞中帶著哀愁的面頰,「我不希望妳再因為玖我同學的事情自責,那真的不是妳的錯,妳明白嗎?」
「我…我…」
 
那天…就在巧海消失的那天…
我差點…
就要殺了命…殺了夏樹啊…
 
舞衣的身軀,因為莫名湧上的恐懼,開始微微顫抖…
腦海中的記憶,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了失控的當晚…
 


從沒想到,巧海應該是自己認定最重要的人,但,在命斬殺了晶的子獸源內之後,他的身體竟化為了綠色螢光,從自己手中一點點的消失…
無法接受這樣殘忍的事實,在悲憤交加下,把所有的罪過都歸咎到動手的命,召喚出自己的子獸迦具土。
自己一心只想為巧海報仇,強烈的意念讓迦具土的身形異常龐大。
向來天真無心機的命,見到盛怒不已的自己,可能因為太過害怕,她沒有召喚出子獸巳六,手中的大劍彌勒卻〝匡啷〞一聲掉落,癱坐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有何用?巧海已經消失了!已經消失了!
環繞四肢的武具燃燒著熊熊火焰,無言訴說著自己的憤怒。
隨後追來的夏樹見到這景象,曾大聲的對自己喊著:「住手!舞衣,妳看清楚,她是命啊!!」
「就是她!命…她殺了巧海!是她殺了巧海!」
當時,自己的心完全被撕裂了,無聲的滴著血…
不顧夏樹的阻止,強烈的復仇意念,迦具土感受到了,朝著兩人不留情的射出了火燄。
為了阻止自己接下來的攻擊,夏樹召喚出自己的子獸,「迪藍!!」
就在一瞬間,寒冷的冰之氣息擴散開來,迪藍現身站在夏樹的身旁,在兩人的四周形成了一道冰牆。
迦具土的火燄衝破冰牆,直直射向兩人。
眼見要再放出冰之氣息已來不及,夏樹立刻把恍神的命抱住趴在地上,火燄已迅雷不及掩耳的從兩人上方飛過,打到了樹上。
後方的樹林延燃起了一片火海,映亮了昏寂的夜。
站在迦具土上頭,烈燄的映照之下,自己彷彿看到了兩人的表情。
被壓趴下的命依舊滿臉的驚恐,夏樹背對著自己微微轉過頭,緊緊咬著牙根,制服外套的背面已是焦黑一片…
夏樹一定在強忍著背部的灼痛感,因為自己看到了從她眼中散發出的倔強…
從地上奮力的撐起身子,夏樹左手一揮,喊道:「銀彈裝填!發射!」
迪藍接收了夏樹的命令,對著迦具土射出了兩發夾帶強烈冰之氣息的銀彈。
銀彈本身的威力並不足以擊敗迦具土,那應該也不是夏樹的本意。不過,因為銀彈有著強烈的冰之氣息,打到迦具土身上後便開始影響到牠,猛烈的搖晃使自己一個重心不穩,從迦具土上方摔落下來。
夏樹沒有猶豫,立刻跳到迪藍身上,快速的衝到了迦具土前面,一個飛身將自己接住,兩人同時重重的摔落地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才從原本的盛怒之中逐漸冷靜下來。
從地上爬起來,看看自己,除了滿身的塵土,毫髮無傷。一旁的夏樹,因為幾乎替自己承受了所有的重創,加上方才被火燄劃過背部的灼傷,在摔落地面之後便不醒人事。
火燄在身後不斷的燃燒侵蝕著樹林,沉寂的空間中,只有〝劈啪!〞、〝劈啪!〞的聲響在持續著。
火光中,自己呆愣著坐在夏樹的身旁,眼淚開始不自覺大滴大滴的滑落。
涼涼的液體滴在她的臉上,夏樹清醒了過來,緩緩支起身子,碧綠雙眸見到低頭啜泣的自己,並沒有任何責備的話語,只將自己擁入懷中,略為沙啞的嗓音對著自己說:「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
 


已經不記得是否在夏樹懷中放肆的哭過了…
命,就在那時候,也失去了蹤跡…
是我傷害了命…連累了夏樹…
我希望有人能夠來安慰我,給我一些溫暖…
可是…祐一卻對我漸行漸遠…
祐一…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冷漠…
你難道都不知道…我對你…我對你…
 
「嗚…嗚…嗚哇啊啊啊~!!」
舞衣終於無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緒,倒在黎人的懷中,放聲的大哭起來。
黎人輕輕的擁抱著舞衣,任她在自己懷中肆意的發洩。
 
哭吧…盡情的哭吧…
這次之後…妳就沒有哭泣的時間了…
鴇羽舞衣…
我的…HiME
 
黎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詭異的光芒。
剛從學生會辦公室走出來,祐一就看到舞衣正在黎人懷中大哭的情景。
刻意在舞衣面前裝出冷漠的表情,自己其實…還是很在意她的吧。
祐一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妒火正在一吋吋燃燒著。
雙手緊緊握著拳,牙根緊緊的咬著…
「嘖…反正…已經不需要我了…」
拿起了放在門旁的雨傘,祐一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背對兩人往反方向離開。
雨,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彼此的心…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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